跳到主要內容

評鑑、忙碌

今天,有點重要。今天是評鑑的第一天。
早上醒來的第一件事就是奔去學校幫忙。

一杯奶茶入胃後便開始工作,只見老師在系辦像準備大考似的認真和緊張。突然的老師都跟我們一樣也是考生,第一次覺得老師跟學生的立場是接近的。準備好前置作業後,委員也來了,四男二女,聽說只有我們系是六人來評鑑,其他都是四人,所以面臨的壓力也很沉重。委員和主任近去辦公室後,只聽到主任一人憑著三寸不爛之舌,講的如此滔滔不絕、舌燦蓮花、妙語如珠,講到口水快乾,而委員見縫插針,冷不防的提出問質疑、或暗箭射問,要不然正面開戰;雙方鬥法到十一點多時,才安排參觀系上上課的情形,安緩情緒,等到中餐時再一次的交火,只見雙方笑的如沐春風,一點事兒也沒有。

一段時間過去,雙方再度進入辦公室吃飯、“聊天”,而我則趁著忙裡偷閒吃著一百元的便當,說真的,這一百元的便當也沒多好吃啊,可是卻能引起大家的高度期待。當菜色一公佈,大家期待破滅,取而代之的是對便當的低下評價;菜色是多啦,有八道菜,還有一碗湯,一個飲料,就這樣而已。這時的工作除了要遞茶水,還要收剩菜剩飯,還要去指揮被抽中訪談的同學。
說到抽訪談的過程可以說一變再變,當初以為是抽尾數的人要去訪談,所以光是系上二年級有3、5、7的尾數的人共有二十四人,可是一個委員說要十個待命,因次又排了十個人加上其他三系共四十人的名單給委員, 可是他又自行抽了三十人排成六組,也就是每系只要出五到六人就好,搞的大家心驚膽跳,系辦光是排人數不知排了多少遍〈因為今天我就是在做這個= =b〉。訪談同學前還要去拿桌子,雖然是不重,但爬樓梯就有點累;訪談的結果出乎意料的簡單,都是一些抽象、生活的問題,如你覺得要不要裝冷氣?你待在這個系如何?等之類的問題。

訪談結束後就是老師們的檢討會,跟我們學生沒啥關係,所以被分配到去還原場地。感想是陪笑的工作真不好做,裝著一張臉還要招呼他們,買了蛋糕卻因為老人家不愛吃而被遺棄,還特地買了果汁給他們喝〈唉,對自己的老爸老媽都沒那麼好。〉,重點是還要裝禮貌〈唉,明明就是個粗魯人,我真是越來越假了。〉,桌椅搬來搬去是還好,但是要一直爬樓梯就很不好,不管如何都已經過了一半,明天還要在加油。

留言

這個網誌中的熱門文章

魯邦三世

    永遠抓不到魯邦的錢形老爹;槍法不知哪練出來神準的次元;古板保守但是高超劍藝的武士五右衛門;服務男性的賣弄風情,衣服總是能遮住三點的峰不二子;享受竊盜樂趣和鬥智過程的魯邦,參與一次次事件。相似的謎題、迷宮、幕後人物,幾乎成為了公式。 主角群陷入了危險你也不太在意,因為可以追朔到宮崎駿監督的《未來少年柯南》的地心引力彷彿不存在之表現手法,那讓人知道主角群一而再,再而三的脫險。最後進入幽暗的洞穴、地底的場景在你不知到的幾百年有著極高的頭腦和高超科技建造出來,像是儀式一樣的呈現,壞人和相對於壞人的好人魯邦等人決鬥。寶藏和野心終究失落,或著該說眼不見為淨的隱藏起來,這是儀式最重要的部分 。當然,這是對觀眾而言。至於魯邦等人仍舊繼續演出下一場。 這個從1971年開始的動畫到2010持續有作品出現,還有甚麼新的一面讓人驚奇呢?我好奇。

2008/4/18

今天沒做什麼事情時間晃去一大半。中午和學弟妹開化妝舞會的一籌下午弄一個包裝設計轉眼就是昏暗。 在這之中翻完了《王國》。 治癒、超能力、心靈、植物串成一篇故事,我覺得還蠻好看的,但作者寫到女主角和男友、老闆、祖母、鄰居的深層互動描寫有點體會不出來。 晚上專程到中都唐榮磚窯廠看優人神鼓。這是優人神鼓二十週年紀念,因此用下鄉行走全台的方式來巡演。 若想得知更多訊息請連結這:http://www.wretch.cc/blog/utheatre今晚依序安排國小、國中、社區在地居民的表演,而後才是優人神鼓。這次上演的《勇者之劍》,這真是一次起雞皮疙瘩的經驗,胸膛、腹腔、心房被密實有力的鼓聲穿透過去,整場聽完之後還帶有一點酥麻。 好棒的演出,觀眾若是能再安靜一點會更好。我期待明天的《聽海之心》。

童趣的《惡霸電視先生》

跳過開幕的《舞妓哈哈哈》,選擇看第二天的首打片《惡霸電視先生》果然是正確的。 好笑之餘又給人省思,看似兒童勞作的城市,其實是配合故事。因為現實中不可能有這樣的故事出現,所以本片城市也跳脫現實,完全的發想。雖然有點兒戲,不過卻喚醒了成人心中的童心,也開啟的一點點的可能,呼應一開始的腳長出翅膀:想像讓人自由。 視覺的現代社會,人們接觸了很多視覺畫面卻不去思考看了什麼東西,也就是沉默。就好像片中的餅乾是用城市居民的聲音和文字做成的,居民不去想的結果就是讓商人做成商品讓你/妳自己吃下去,最後化成穢物排出去。雖說商人吸取大家的聲音做成餅乾固然不對,但是容許商人做這些事情的沉默大眾一樣也是幫兇。 無聲的城市,意味著人民沒有權力發聲;象徵著勞動者、無產者、被剝削者的沉默;整個城市佔最多的就是商業廣告,雖然沒有出聲,但卻是整個城市最具代表性的聲音;觀看電影的我們,身在電影院也被制約成不可以出聲的人,所以也被電影納入無聲城市的「居民」! 不過有眼睛的居民也等於沒有一樣,因為電視已經自然而然代替我們觀看這個世界。看不見的的可以講話,看的見卻說不出來;一個是擺脫了視覺的箝制,一個則是更依賴觀看。 身為「居民」的我們也是如此。沒有電影的文字〈翻譯字幕〉就無法理解電影在演什麼,更加的仰賴畫面提供的養分和音樂的呈現。但是也就像是音樂一樣,可以親近,卻很難理解。沒有文字,也就失去最後的溝通,不能溝通還能做什麼?腦袋有再多的想法也無法實現,想再多也沒用,不如昏倒。 失而復得的聲音和文字,等於重新獲得一種自由和解放,唯有用“啊!”這個最接近純粹自由又不帶有任何意識形態的字眼才能呈現這樣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