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主要內容

老爵士、高潮、文藝季第十二 天

禮拜四晚上有一點不一樣,有點尋找的意思,有些自由的味道,一點淡淡的訴說。

晚上還是文藝季的活動,還是那個地點的咖啡廣場,按照慣例的前置作業,剛忙完評鑑幕後工作的我像平常一樣到處幫忙兼哈拉,發現一些人穿著橘色的衣服,黑色的西裝褲,想說這是幹麻,接著他們便走到現場拿出他們的樂器開始組裝。

這些人就是今天的客人兼主角:老爵士樂團。
他們提早到現場來裝置他們的樂器和測試機器等,我想除了跑場的經驗豐富之外,應該可以用上敬業二字。如此的做法,雙方的機器都測試的ok,還可以從容的享受一開始的紀錄片;這紀錄片是系上學長姊和楊雅玲老師拍出來的,想當然一開始的說明也是由老師來講。
話帶著哽咽,淚在眼眶轉,撐著一口氣,不讓淚流下;一方面是系上的資源有限,一方面是在學校的歧視、邊緣化,一方面是自己人的不支援,一方面是拍片的辛勞,一方面是拍片所遇到的挫折,一方面是自己的有感而發;好不容易在這天有那麼一點的成果發表;雖然它是小了一點,還有些微的缺陷,而且還未完成;但就是那一口氣,那一點的傲骨,老師才能無愧的說出這些話。不是系上的人很難理解,對我來說感觸很大。

就紀錄短片〈老師說的〉的內容來看,我的解讀是說一個樂團的邊緣化和老化及對理想的堅持。對台灣來說,樂團只是一個工具,用來伴奏還有婚喪喜慶才會用到,目的是要增加熱鬧;它只是一個配角,不夠資格得到燈光的聚焦;觀眾的注目不是給他們,而是給台上的主唱;婚喪現場得不到觀眾的掌聲,因為根本不能夠當主角;對一個樂團來說,那是禁錮,束縛著他們的靈魂。一但有人想脫離這樣的模式,外面的人就會想說“你這是幹麻?”,“吹這些東西會有人要聽?”等風涼風話 。
老爵士就是這樣的樂團,想談音樂,彈著自己喜愛的音樂,但是卻沒錢、沒資源、沒觀眾;他不甘只做一個配角,要做一個主角,可是得到的是稀落的掌聲。

一個堅持能夠撐多久?能讓他們逐漸的變老也不放棄,即使肉體衰敗也無所謂?
是了,是那一口氣吧!才讓他們可以堅持到在這天為我們無私的表演。那表演之精采是文藝季以來的高潮;許多,不!是更多的人們因而留下來注目,付出他們得掌聲。
老爵士是這天的主角,享受著燈光的聚焦,長久堅持的理想在這天留下了一個逗號。如果說掙脫束縛的動作是自由,那自由後的終點是理想吧?!

這一天晚上是感動的一夜。

留言

這個網誌中的熱門文章

魯邦三世

    永遠抓不到魯邦的錢形老爹;槍法不知哪練出來神準的次元;古板保守但是高超劍藝的武士五右衛門;服務男性的賣弄風情,衣服總是能遮住三點的峰不二子;享受竊盜樂趣和鬥智過程的魯邦,參與一次次事件。相似的謎題、迷宮、幕後人物,幾乎成為了公式。 主角群陷入了危險你也不太在意,因為可以追朔到宮崎駿監督的《未來少年柯南》的地心引力彷彿不存在之表現手法,那讓人知道主角群一而再,再而三的脫險。最後進入幽暗的洞穴、地底的場景在你不知到的幾百年有著極高的頭腦和高超科技建造出來,像是儀式一樣的呈現,壞人和相對於壞人的好人魯邦等人決鬥。寶藏和野心終究失落,或著該說眼不見為淨的隱藏起來,這是儀式最重要的部分 。當然,這是對觀眾而言。至於魯邦等人仍舊繼續演出下一場。 這個從1971年開始的動畫到2010持續有作品出現,還有甚麼新的一面讓人驚奇呢?我好奇。

2008/4/18

今天沒做什麼事情時間晃去一大半。中午和學弟妹開化妝舞會的一籌下午弄一個包裝設計轉眼就是昏暗。 在這之中翻完了《王國》。 治癒、超能力、心靈、植物串成一篇故事,我覺得還蠻好看的,但作者寫到女主角和男友、老闆、祖母、鄰居的深層互動描寫有點體會不出來。 晚上專程到中都唐榮磚窯廠看優人神鼓。這是優人神鼓二十週年紀念,因此用下鄉行走全台的方式來巡演。 若想得知更多訊息請連結這:http://www.wretch.cc/blog/utheatre今晚依序安排國小、國中、社區在地居民的表演,而後才是優人神鼓。這次上演的《勇者之劍》,這真是一次起雞皮疙瘩的經驗,胸膛、腹腔、心房被密實有力的鼓聲穿透過去,整場聽完之後還帶有一點酥麻。 好棒的演出,觀眾若是能再安靜一點會更好。我期待明天的《聽海之心》。

童趣的《惡霸電視先生》

跳過開幕的《舞妓哈哈哈》,選擇看第二天的首打片《惡霸電視先生》果然是正確的。 好笑之餘又給人省思,看似兒童勞作的城市,其實是配合故事。因為現實中不可能有這樣的故事出現,所以本片城市也跳脫現實,完全的發想。雖然有點兒戲,不過卻喚醒了成人心中的童心,也開啟的一點點的可能,呼應一開始的腳長出翅膀:想像讓人自由。 視覺的現代社會,人們接觸了很多視覺畫面卻不去思考看了什麼東西,也就是沉默。就好像片中的餅乾是用城市居民的聲音和文字做成的,居民不去想的結果就是讓商人做成商品讓你/妳自己吃下去,最後化成穢物排出去。雖說商人吸取大家的聲音做成餅乾固然不對,但是容許商人做這些事情的沉默大眾一樣也是幫兇。 無聲的城市,意味著人民沒有權力發聲;象徵著勞動者、無產者、被剝削者的沉默;整個城市佔最多的就是商業廣告,雖然沒有出聲,但卻是整個城市最具代表性的聲音;觀看電影的我們,身在電影院也被制約成不可以出聲的人,所以也被電影納入無聲城市的「居民」! 不過有眼睛的居民也等於沒有一樣,因為電視已經自然而然代替我們觀看這個世界。看不見的的可以講話,看的見卻說不出來;一個是擺脫了視覺的箝制,一個則是更依賴觀看。 身為「居民」的我們也是如此。沒有電影的文字〈翻譯字幕〉就無法理解電影在演什麼,更加的仰賴畫面提供的養分和音樂的呈現。但是也就像是音樂一樣,可以親近,卻很難理解。沒有文字,也就失去最後的溝通,不能溝通還能做什麼?腦袋有再多的想法也無法實現,想再多也沒用,不如昏倒。 失而復得的聲音和文字,等於重新獲得一種自由和解放,唯有用“啊!”這個最接近純粹自由又不帶有任何意識形態的字眼才能呈現這樣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