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另外這是第一百篇的文章。
這部片雖說是個反戰片,可是裡頭罵了許多人。
本片的場景相當簡單,大多發生在一條戰壕裡。雙方士兵因為是敵人而有所猜忌,彼此不信任對方,有些善意的舉動都會被扭曲,一些雞毛蒜皮都會被放大檢視。一場戰爭逼的兩人互相推測對方動作的企圖。
個人認為這位編劇很殘忍,往往給了兩方士兵一些建立友好關係的希望〈如塞國士兵認識波國士兵的女友、塞國士兵伸出手來想要緩和衝突〉,卻因為一點的差錯而一步步的走向更差的處境。最後只要有了一點機會就要把對方殺了,卻忘了反省自己到底哪裡做錯了。
本片把聯合國打了好幾巴掌,掀開了聯合國自以為是和平的面紗,裡頭多的是袖手旁觀和刻意的忽視,同時也說明了聯合國的侷限性,除了人道救援之外聯合國似乎不能做到很多的事情,正如《盧安達飯店》裡頭的聯合國軍官所說的:我們是來維持和平的,不是來創造和平的。多麼被動的一句話。
另外我覺得很有趣的是本片把戰爭的本質說明的直接了當,透過波國士兵嘴裡說出來格外的戲謔而有力:因為我有槍。因為有槍,所以說話的聲音就會大聲,就可以〈強迫〉決定對方的歷史是什麼,所以歷史往往是贏者的歷史,因為贏者擁有詮釋權。
至於最後那個躺在地雷的士兵如何呢?他是象徵著整個受害者。不過,誰管他。正如戰爭當中受傷的民眾,誰去管他;新聞媒體要的是他們的屍體和悲苦的表情;聯合國好像只能提供物資;波國跟塞國打的不可開交。試問誰去管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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