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主要內容

第32屆新生大露營〈上〉

迎接曙光,眼睛微微酸痛,精神異常的亢奮,身體很虛。服務組的人開始搬運東西,但是警衛卻在此時趕走我們這些工作人員。就這樣,新大的開始就在一搬一趕的混亂中開始。
還能如何?只好認了。把剩下的東西搬過去校門口,時間的緊迫讓我來不及把東西做一次的清點。匆忙的過去澄清湖,七點,開始了搬水。說真的,那真的很想讓人罵髒話,“XX娘!水怎麼那麼難搬”這是心中第一個想法。
重就算了還不好拿,一趟公務車只能拿兩個,男生拿的話可以有三個,我們系的公務車僅來三台,三十分鐘要拿三十桶的水,而我們系大都是女生,嗯.....。

水搬完之後就是炊具,我們聯合系都在搬水,其他系都已經在領炊具的地點待命了,只有我一人在這邊等待。那種滋味真是五味雜陳。插了一個曲,學弟和友系的學長吵架,一時間場面很僵,而我本人根本就不知道發生什麼事,就被CALL回去。還能如何,我只能把人帶開去領軍毯。不過那領軍毯的地方真的.....很臭,我有幾次快吐。

接下來領軍毯、帳棚、營棍、營釘就順利許多了,我們開始超前進度,開始有說有笑。看著營區的帳棚一個一個搭起來,心中真的有莫名的喜悅,擔子也開始放下來。

中餐過後的清潔,我只能說,我錯了,錯在沒告訴活動組要告知學員廚餘和垃圾要分開。那個洗手台真的是“爛透了”,那個女廁所的洗手台也是“爛透了”。飯粒和胡蘿蔔渣就這樣在地上被我的眼睛仇恨地直視著。

下午的活寶還是像往年一樣下雨,所幸,我們營地有個還不錯的遮雨棚讓我們擺放行李,雨下了一陣子,讓我得以趁機休息,好應付接著來臨的夜晚。

留言

這個網誌中的熱門文章

魯邦三世

    永遠抓不到魯邦的錢形老爹;槍法不知哪練出來神準的次元;古板保守但是高超劍藝的武士五右衛門;服務男性的賣弄風情,衣服總是能遮住三點的峰不二子;享受竊盜樂趣和鬥智過程的魯邦,參與一次次事件。相似的謎題、迷宮、幕後人物,幾乎成為了公式。 主角群陷入了危險你也不太在意,因為可以追朔到宮崎駿監督的《未來少年柯南》的地心引力彷彿不存在之表現手法,那讓人知道主角群一而再,再而三的脫險。最後進入幽暗的洞穴、地底的場景在你不知到的幾百年有著極高的頭腦和高超科技建造出來,像是儀式一樣的呈現,壞人和相對於壞人的好人魯邦等人決鬥。寶藏和野心終究失落,或著該說眼不見為淨的隱藏起來,這是儀式最重要的部分 。當然,這是對觀眾而言。至於魯邦等人仍舊繼續演出下一場。 這個從1971年開始的動畫到2010持續有作品出現,還有甚麼新的一面讓人驚奇呢?我好奇。

2008/4/18

今天沒做什麼事情時間晃去一大半。中午和學弟妹開化妝舞會的一籌下午弄一個包裝設計轉眼就是昏暗。 在這之中翻完了《王國》。 治癒、超能力、心靈、植物串成一篇故事,我覺得還蠻好看的,但作者寫到女主角和男友、老闆、祖母、鄰居的深層互動描寫有點體會不出來。 晚上專程到中都唐榮磚窯廠看優人神鼓。這是優人神鼓二十週年紀念,因此用下鄉行走全台的方式來巡演。 若想得知更多訊息請連結這:http://www.wretch.cc/blog/utheatre今晚依序安排國小、國中、社區在地居民的表演,而後才是優人神鼓。這次上演的《勇者之劍》,這真是一次起雞皮疙瘩的經驗,胸膛、腹腔、心房被密實有力的鼓聲穿透過去,整場聽完之後還帶有一點酥麻。 好棒的演出,觀眾若是能再安靜一點會更好。我期待明天的《聽海之心》。

童趣的《惡霸電視先生》

跳過開幕的《舞妓哈哈哈》,選擇看第二天的首打片《惡霸電視先生》果然是正確的。 好笑之餘又給人省思,看似兒童勞作的城市,其實是配合故事。因為現實中不可能有這樣的故事出現,所以本片城市也跳脫現實,完全的發想。雖然有點兒戲,不過卻喚醒了成人心中的童心,也開啟的一點點的可能,呼應一開始的腳長出翅膀:想像讓人自由。 視覺的現代社會,人們接觸了很多視覺畫面卻不去思考看了什麼東西,也就是沉默。就好像片中的餅乾是用城市居民的聲音和文字做成的,居民不去想的結果就是讓商人做成商品讓你/妳自己吃下去,最後化成穢物排出去。雖說商人吸取大家的聲音做成餅乾固然不對,但是容許商人做這些事情的沉默大眾一樣也是幫兇。 無聲的城市,意味著人民沒有權力發聲;象徵著勞動者、無產者、被剝削者的沉默;整個城市佔最多的就是商業廣告,雖然沒有出聲,但卻是整個城市最具代表性的聲音;觀看電影的我們,身在電影院也被制約成不可以出聲的人,所以也被電影納入無聲城市的「居民」! 不過有眼睛的居民也等於沒有一樣,因為電視已經自然而然代替我們觀看這個世界。看不見的的可以講話,看的見卻說不出來;一個是擺脫了視覺的箝制,一個則是更依賴觀看。 身為「居民」的我們也是如此。沒有電影的文字〈翻譯字幕〉就無法理解電影在演什麼,更加的仰賴畫面提供的養分和音樂的呈現。但是也就像是音樂一樣,可以親近,卻很難理解。沒有文字,也就失去最後的溝通,不能溝通還能做什麼?腦袋有再多的想法也無法實現,想再多也沒用,不如昏倒。 失而復得的聲音和文字,等於重新獲得一種自由和解放,唯有用“啊!”這個最接近純粹自由又不帶有任何意識形態的字眼才能呈現這樣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