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硫磺島的英雄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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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一張照片的解構開始。

「誰」能對照片下定義,記者。

於是,整個美國就根據記者對照片的包裝:一個虛擬的故事;開始了創造英雄運動。
三個主角,若從佛洛伊德的人格理論來看,雷尼是本我;大夫是自我;印地安人則是超我。故事也就從三我開始不停的打繞著。

雷尼是個喜歡出風頭的人,即使沒有真材實料,也會打腫臉充胖子。因緣際會之下他成了英雄之ㄧ,所以當他從硫磺島回來後,面對媒體的報導再加上他的性格來看,選擇當一個英雄對他來說是一個樂意和輕鬆的差事。但是這對印第安人來說是一個膚淺,且對不起戰死同伴的一件事。

努力在戰爭下活下去的印地安人,自認在這個硫磺島沒幹什麼驚天動地的事情,因為這些事情都是他的戰友和長官做的,他只是想辦法活下去而已。要他把功勞攬在身上是很痛苦的一件事情,因為這樣做等於是在褻瀆死去的人的價值,也可以這麼說他是代表著美國一顆的良心。

大夫在雷尼和印第安人之中試圖定位自己的角色。他不會走向雷尼,因為他沒有愛炫燿的性格。但他也不會偏頗道德良心立場的印地安人,因為一個嚴酷的事實在前面:美國快被戰爭弄到破產。因為沒有錢,就會打輸,那麼這些戰死在硫磺島的戰友們就死的一無價值了,因此他必須妥協現實,選擇跟雷尼一樣享受英雄的待遇。

而從人們選擇接受政府的造神運動來看,人們選擇忠於自我。寧願靠著捐獻來安慰自己對國家有所貢獻。他們情願消費英雄也不願去想為何國家必須要打勝仗。他們只想相信一張照片給他們的希望,而不相信有可能是假的這一回事。是的,他們都逃避了,他們都逃避了道德的指控,選擇最輕鬆又沒負擔的方式來說服自己起碼做了一點的事。

於是沒有人想要去理解為何印地安人如此的痛苦,只想要利用他的價值。所以人們選擇和他拍照,邀他演講,叫他扮演英雄,讚揚他是愛國的印地安人;ㄧ次次地消費英雄和道德,但背後的歧視和不公平的競爭還是存在。

而自我到後來還是繼續的妥協。大夫知道英雄不可能長存在報紙上,也知道不能沉淪在道德的折磨當中,他必須工作才能養活他的家人。大夫選擇不把戰爭的事蹟告訴他的孩子,於是也造就了孩子探索父親〈自我〉的開端,借由老兵回憶和訪談以及考證,完成了本我的傳承和延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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