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主要內容

GO!阿里山

嗯哼,寒流加下雨看什麼日出?

每天都有日出看,幹麻跑到阿里山?

為了解決這兩個問題於是上阿里山。

所以有個很簡單的行程,高雄坐車到嘉義→嘉義租車到阿里山→阿里山看日出。就這樣,沒有很多複雜的枝節,GO就對了。
於是這趟旅程做最多的就是移動,火車、機車兩樣工具輪流處理我們的屁股,沒有發出什麼怨言的帶我們上山去。於是我們花了三個多小時的時間在坐車,光是山路就花了兩個小時半。晚上騎山路面對的是一片的黑,黑像是屬於包容性質的東西,吸收著車子發動的聲音,鳥叫、蟲鳴、人聲都被吸進去,但又不屬於安靜,因為有風的聲音在耳邊呼嘯著,像是證明它的存在一般,彷彿山就是剩下黑和風一樣,人和車的移動放在亙古時間長流像是微小一步一樣。

面對山這樣偉大的存在,車燈和路燈是僅存的依靠,一個現代的火炬。一但沒了它,好像就被黑給吸收掉的樣子。此外還有寒冷還有濕霧,不僅消磨意志還有視線上的障礙,在這樣情況下騎車真的是有一定程度的危險。可是我認為最好玩的也是這裡,雖然有人會覺得長途長時間的騎車是一件很乏味的事情,但是親身騎一趟之後發現其實在這樣漫天鋪地的黑暗之中還是可以隱約看見山的輪廓,像是山的影子。雖然看不見山整體模樣,卻有一種不容質疑的存在感直接打在身上。

同樣是移動,下山的時候又是另一種氛圍,陽光掀開了黑幕,山的蒼鬱和巍峨被釋放出來,看著一眼無境的山真是很過癮的感覺,一山連著一山,看似盡頭,卻又瞧見山的影子在旁邊瞧著。光是看這些就已經很滿足,還有雲霧默默的為這些山妝飾,沒料到它的作為竟讓它成為搶眼的角色,我們稱為「雲海」。

或許有人會說「喂!講那麼多,那日出呢?」

當然,日出很重要,我們也很幸運看到日出,一瞬間大量金亮光線湧入的爆炸感真的會溫暖人心,無法言喻的生命在躍動著,像是完成宗教儀式般的動作,再次宣告一天的開始,但是沒有前面移動的勞累和體認到山群的偉大,日出對我的感受是不會那麼強烈的。所以就整個旅程來說,移動正是那強烈感受底下的基礎,所以移動才是旅程的意義。

留言

realbow表示…
我比較好奇「你們」有誰?
祈表示…
哈哈~ 這是 秘密~

這個網誌中的熱門文章

魯邦三世

    永遠抓不到魯邦的錢形老爹;槍法不知哪練出來神準的次元;古板保守但是高超劍藝的武士五右衛門;服務男性的賣弄風情,衣服總是能遮住三點的峰不二子;享受竊盜樂趣和鬥智過程的魯邦,參與一次次事件。相似的謎題、迷宮、幕後人物,幾乎成為了公式。 主角群陷入了危險你也不太在意,因為可以追朔到宮崎駿監督的《未來少年柯南》的地心引力彷彿不存在之表現手法,那讓人知道主角群一而再,再而三的脫險。最後進入幽暗的洞穴、地底的場景在你不知到的幾百年有著極高的頭腦和高超科技建造出來,像是儀式一樣的呈現,壞人和相對於壞人的好人魯邦等人決鬥。寶藏和野心終究失落,或著該說眼不見為淨的隱藏起來,這是儀式最重要的部分 。當然,這是對觀眾而言。至於魯邦等人仍舊繼續演出下一場。 這個從1971年開始的動畫到2010持續有作品出現,還有甚麼新的一面讓人驚奇呢?我好奇。

2008/4/18

今天沒做什麼事情時間晃去一大半。中午和學弟妹開化妝舞會的一籌下午弄一個包裝設計轉眼就是昏暗。 在這之中翻完了《王國》。 治癒、超能力、心靈、植物串成一篇故事,我覺得還蠻好看的,但作者寫到女主角和男友、老闆、祖母、鄰居的深層互動描寫有點體會不出來。 晚上專程到中都唐榮磚窯廠看優人神鼓。這是優人神鼓二十週年紀念,因此用下鄉行走全台的方式來巡演。 若想得知更多訊息請連結這:http://www.wretch.cc/blog/utheatre今晚依序安排國小、國中、社區在地居民的表演,而後才是優人神鼓。這次上演的《勇者之劍》,這真是一次起雞皮疙瘩的經驗,胸膛、腹腔、心房被密實有力的鼓聲穿透過去,整場聽完之後還帶有一點酥麻。 好棒的演出,觀眾若是能再安靜一點會更好。我期待明天的《聽海之心》。

童趣的《惡霸電視先生》

跳過開幕的《舞妓哈哈哈》,選擇看第二天的首打片《惡霸電視先生》果然是正確的。 好笑之餘又給人省思,看似兒童勞作的城市,其實是配合故事。因為現實中不可能有這樣的故事出現,所以本片城市也跳脫現實,完全的發想。雖然有點兒戲,不過卻喚醒了成人心中的童心,也開啟的一點點的可能,呼應一開始的腳長出翅膀:想像讓人自由。 視覺的現代社會,人們接觸了很多視覺畫面卻不去思考看了什麼東西,也就是沉默。就好像片中的餅乾是用城市居民的聲音和文字做成的,居民不去想的結果就是讓商人做成商品讓你/妳自己吃下去,最後化成穢物排出去。雖說商人吸取大家的聲音做成餅乾固然不對,但是容許商人做這些事情的沉默大眾一樣也是幫兇。 無聲的城市,意味著人民沒有權力發聲;象徵著勞動者、無產者、被剝削者的沉默;整個城市佔最多的就是商業廣告,雖然沒有出聲,但卻是整個城市最具代表性的聲音;觀看電影的我們,身在電影院也被制約成不可以出聲的人,所以也被電影納入無聲城市的「居民」! 不過有眼睛的居民也等於沒有一樣,因為電視已經自然而然代替我們觀看這個世界。看不見的的可以講話,看的見卻說不出來;一個是擺脫了視覺的箝制,一個則是更依賴觀看。 身為「居民」的我們也是如此。沒有電影的文字〈翻譯字幕〉就無法理解電影在演什麼,更加的仰賴畫面提供的養分和音樂的呈現。但是也就像是音樂一樣,可以親近,卻很難理解。沒有文字,也就失去最後的溝通,不能溝通還能做什麼?腦袋有再多的想法也無法實現,想再多也沒用,不如昏倒。 失而復得的聲音和文字,等於重新獲得一種自由和解放,唯有用“啊!”這個最接近純粹自由又不帶有任何意識形態的字眼才能呈現這樣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