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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5/12

壁男
《壁男》乍看之下好像有趣,其實是男子偏執於壁男的存在想要對話以解現今為何出現這麼多的疏離、冷漠、苦痛等,若是欣賞這種堅信而狂熱的人或許有興趣。為什麼電視會跟壁男有關或許是電視也是中介的一種,觀眾是內,而攝影機捕捉到的世界為外,觀看電視的我們也像壁男那樣接觸世界。

 偽幣製造者2偽幣製造者1
《偽幣製造者》的主角小奸小惡,卻有頂尖的偽造技術,這使他能在集中營能過得稍微舒適一點,在有音樂、藝術家和舒服床墊的「快樂」集中營替納粹偽造金融貨幣。即使歧視和槍斃威脅的陰影揮之不去,主角仍堅守不出賣同伴的底線,想盡辦法解決難關,面對羞辱和同伴要脅叛亂也會極力壓抑下來,決不正面衝突。主角是這麼強大的人,因此商人型的納粹軍官根本不是他的對手,甚至後來賭場上的賭客也是如此,因為已經看盡人性。他的贏全是那段不堪歲月,所以也來得空幻。

刺殺傑西2刺殺傑西1
《刺殺傑西》描寫羅伯如何從偶像破滅轉變到背叛槍殺偶像。導演細心安排;見面、接納、浴室傑西道破羅伯內心事、羅伯學會開槍殺人、傑西的羞辱引起羅伯忿怒和反抗、傑西陰晴不定情緒和看穿人心的眼睛不時挑起羅伯的恐懼,以及收到傑西贈槍如小孩般的喜悅等情節來看,從單純愛慕變質為又愛又怕,最後情勢漸不可收拾龐大恐懼壓倒而來開槍背叛。可是傑西乃是羅賓漢、廖添丁等級的頭目被小嘍囉幹掉民眾感到不值,間接造神。羅伯變成猶大,並消費傑西,最後遭人槍殺也沒人替他感傷。

方紅葉之江湖閒話
《方紅葉之江湖閒話》擺明借用武俠寫現代事,我會覺得現代用語太多了,不太像江湖武林人士說話的口氣。

游擊女孩床頭版藝術史
《游擊女孩“床頭版”西洋藝術史》重新改寫西洋藝術史,納入被男性忽略或刻意遺忘的女性藝術。這本很明顯是簡化版,若是不想讀大部頭可以從這入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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魯邦三世

    永遠抓不到魯邦的錢形老爹;槍法不知哪練出來神準的次元;古板保守但是高超劍藝的武士五右衛門;服務男性的賣弄風情,衣服總是能遮住三點的峰不二子;享受竊盜樂趣和鬥智過程的魯邦,參與一次次事件。相似的謎題、迷宮、幕後人物,幾乎成為了公式。 主角群陷入了危險你也不太在意,因為可以追朔到宮崎駿監督的《未來少年柯南》的地心引力彷彿不存在之表現手法,那讓人知道主角群一而再,再而三的脫險。最後進入幽暗的洞穴、地底的場景在你不知到的幾百年有著極高的頭腦和高超科技建造出來,像是儀式一樣的呈現,壞人和相對於壞人的好人魯邦等人決鬥。寶藏和野心終究失落,或著該說眼不見為淨的隱藏起來,這是儀式最重要的部分 。當然,這是對觀眾而言。至於魯邦等人仍舊繼續演出下一場。 這個從1971年開始的動畫到2010持續有作品出現,還有甚麼新的一面讓人驚奇呢?我好奇。

2008/4/18

今天沒做什麼事情時間晃去一大半。中午和學弟妹開化妝舞會的一籌下午弄一個包裝設計轉眼就是昏暗。 在這之中翻完了《王國》。 治癒、超能力、心靈、植物串成一篇故事,我覺得還蠻好看的,但作者寫到女主角和男友、老闆、祖母、鄰居的深層互動描寫有點體會不出來。 晚上專程到中都唐榮磚窯廠看優人神鼓。這是優人神鼓二十週年紀念,因此用下鄉行走全台的方式來巡演。 若想得知更多訊息請連結這:http://www.wretch.cc/blog/utheatre今晚依序安排國小、國中、社區在地居民的表演,而後才是優人神鼓。這次上演的《勇者之劍》,這真是一次起雞皮疙瘩的經驗,胸膛、腹腔、心房被密實有力的鼓聲穿透過去,整場聽完之後還帶有一點酥麻。 好棒的演出,觀眾若是能再安靜一點會更好。我期待明天的《聽海之心》。

童趣的《惡霸電視先生》

跳過開幕的《舞妓哈哈哈》,選擇看第二天的首打片《惡霸電視先生》果然是正確的。 好笑之餘又給人省思,看似兒童勞作的城市,其實是配合故事。因為現實中不可能有這樣的故事出現,所以本片城市也跳脫現實,完全的發想。雖然有點兒戲,不過卻喚醒了成人心中的童心,也開啟的一點點的可能,呼應一開始的腳長出翅膀:想像讓人自由。 視覺的現代社會,人們接觸了很多視覺畫面卻不去思考看了什麼東西,也就是沉默。就好像片中的餅乾是用城市居民的聲音和文字做成的,居民不去想的結果就是讓商人做成商品讓你/妳自己吃下去,最後化成穢物排出去。雖說商人吸取大家的聲音做成餅乾固然不對,但是容許商人做這些事情的沉默大眾一樣也是幫兇。 無聲的城市,意味著人民沒有權力發聲;象徵著勞動者、無產者、被剝削者的沉默;整個城市佔最多的就是商業廣告,雖然沒有出聲,但卻是整個城市最具代表性的聲音;觀看電影的我們,身在電影院也被制約成不可以出聲的人,所以也被電影納入無聲城市的「居民」! 不過有眼睛的居民也等於沒有一樣,因為電視已經自然而然代替我們觀看這個世界。看不見的的可以講話,看的見卻說不出來;一個是擺脫了視覺的箝制,一個則是更依賴觀看。 身為「居民」的我們也是如此。沒有電影的文字〈翻譯字幕〉就無法理解電影在演什麼,更加的仰賴畫面提供的養分和音樂的呈現。但是也就像是音樂一樣,可以親近,卻很難理解。沒有文字,也就失去最後的溝通,不能溝通還能做什麼?腦袋有再多的想法也無法實現,想再多也沒用,不如昏倒。 失而復得的聲音和文字,等於重新獲得一種自由和解放,唯有用“啊!”這個最接近純粹自由又不帶有任何意識形態的字眼才能呈現這樣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