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主要內容

2008/6/14 那是一種儀式

這兩天,謝師宴和畢業典禮、餐會這三個活動終於結束。我本來就不打算參加,但命中就是出現在些場合。訝異的是,我遇到有人問:為何沒打領帶?為什麼不穿學士服?這些問題統整為:看場合穿什麼衣服。

當下直覺反應是:那我該對你說場面話嗎?
這預設了我應該成為哪些人心中順眼的模樣,說著合適的話。不過這不能說其他人就是完全被動的配合場所穿衣,這是不同的,別人穿衣自有意義存在。

因此,我看待謝師宴的盛裝打扮和畢業場合著學士服就像是一種儀式。打扮後進入角色扮演,儀式的連結感增強,於是透過不斷的和別人拍照、師長講著祝福的話、餐會播的影片等這些看似工廠生產線的動作永遠不會老掉牙,因為大家集體產出感動和回憶。那是一種可以控制的感受。做完這些勞動才覺得經歷這些事情。儘管,我個人排斥集體的情緒宣洩,甚至一起講出某某口號。

這是我對謝師宴和畢業典禮的理解,但和穿衣一樣的道理,別人也有儀式的需求。

我還想解釋對照相的看法。
有人覺得我很討厭照相,那是因為──我認為不可思議──回憶這個東西是這樣快速製造出來的。只要按下快門,上傳到網路相簿,「記憶」就能接近永恆的存在網路上。對看的人而言,你和拍照對象關係已經不重要,只要拍的多,量夠大。我們對回憶的反應就是看和製造更多的影像。談話的內容,曾經一起做過哪些事情或是文筆不再是重點。用拍照當理由才是拉近彼此的好方法。

輕易舉起相機或是攝影機拍別人,而不管他人感受,對我來說是很可怕的事情。


留言

lee表示…
我沒否認,只是對看的人言這已經不重要了,她/他們要看到影像才知道你的回憶是什麼。
甜表示…
所以我沒興趣也沒去參加畢業餐會。

我用我的方式渡過校定的畢業典禮日。
沒犯著誰,我開心就好:)
而我也確實因而得到了滿足~

而拍照對我而言,純粹是一種記錄。
除了用文字記錄,影像某種程度也是在幫我記住當下的感覺。

我一直沒有拍多、量大的狂熱因子。



我漸漸的在認識自己的主體性,在制式的儀式典禮中,用自己的方式"發聲"。
realbow表示…
對我而言,拍照只是紀錄一個當下的方式,並沒有人說因為拍照而文字與交談的紀錄就被忽略了。

這個網誌中的熱門文章

魯邦三世

    永遠抓不到魯邦的錢形老爹;槍法不知哪練出來神準的次元;古板保守但是高超劍藝的武士五右衛門;服務男性的賣弄風情,衣服總是能遮住三點的峰不二子;享受竊盜樂趣和鬥智過程的魯邦,參與一次次事件。相似的謎題、迷宮、幕後人物,幾乎成為了公式。 主角群陷入了危險你也不太在意,因為可以追朔到宮崎駿監督的《未來少年柯南》的地心引力彷彿不存在之表現手法,那讓人知道主角群一而再,再而三的脫險。最後進入幽暗的洞穴、地底的場景在你不知到的幾百年有著極高的頭腦和高超科技建造出來,像是儀式一樣的呈現,壞人和相對於壞人的好人魯邦等人決鬥。寶藏和野心終究失落,或著該說眼不見為淨的隱藏起來,這是儀式最重要的部分 。當然,這是對觀眾而言。至於魯邦等人仍舊繼續演出下一場。 這個從1971年開始的動畫到2010持續有作品出現,還有甚麼新的一面讓人驚奇呢?我好奇。

2008/4/18

今天沒做什麼事情時間晃去一大半。中午和學弟妹開化妝舞會的一籌下午弄一個包裝設計轉眼就是昏暗。 在這之中翻完了《王國》。 治癒、超能力、心靈、植物串成一篇故事,我覺得還蠻好看的,但作者寫到女主角和男友、老闆、祖母、鄰居的深層互動描寫有點體會不出來。 晚上專程到中都唐榮磚窯廠看優人神鼓。這是優人神鼓二十週年紀念,因此用下鄉行走全台的方式來巡演。 若想得知更多訊息請連結這:http://www.wretch.cc/blog/utheatre今晚依序安排國小、國中、社區在地居民的表演,而後才是優人神鼓。這次上演的《勇者之劍》,這真是一次起雞皮疙瘩的經驗,胸膛、腹腔、心房被密實有力的鼓聲穿透過去,整場聽完之後還帶有一點酥麻。 好棒的演出,觀眾若是能再安靜一點會更好。我期待明天的《聽海之心》。

童趣的《惡霸電視先生》

跳過開幕的《舞妓哈哈哈》,選擇看第二天的首打片《惡霸電視先生》果然是正確的。 好笑之餘又給人省思,看似兒童勞作的城市,其實是配合故事。因為現實中不可能有這樣的故事出現,所以本片城市也跳脫現實,完全的發想。雖然有點兒戲,不過卻喚醒了成人心中的童心,也開啟的一點點的可能,呼應一開始的腳長出翅膀:想像讓人自由。 視覺的現代社會,人們接觸了很多視覺畫面卻不去思考看了什麼東西,也就是沉默。就好像片中的餅乾是用城市居民的聲音和文字做成的,居民不去想的結果就是讓商人做成商品讓你/妳自己吃下去,最後化成穢物排出去。雖說商人吸取大家的聲音做成餅乾固然不對,但是容許商人做這些事情的沉默大眾一樣也是幫兇。 無聲的城市,意味著人民沒有權力發聲;象徵著勞動者、無產者、被剝削者的沉默;整個城市佔最多的就是商業廣告,雖然沒有出聲,但卻是整個城市最具代表性的聲音;觀看電影的我們,身在電影院也被制約成不可以出聲的人,所以也被電影納入無聲城市的「居民」! 不過有眼睛的居民也等於沒有一樣,因為電視已經自然而然代替我們觀看這個世界。看不見的的可以講話,看的見卻說不出來;一個是擺脫了視覺的箝制,一個則是更依賴觀看。 身為「居民」的我們也是如此。沒有電影的文字〈翻譯字幕〉就無法理解電影在演什麼,更加的仰賴畫面提供的養分和音樂的呈現。但是也就像是音樂一樣,可以親近,卻很難理解。沒有文字,也就失去最後的溝通,不能溝通還能做什麼?腦袋有再多的想法也無法實現,想再多也沒用,不如昏倒。 失而復得的聲音和文字,等於重新獲得一種自由和解放,唯有用“啊!”這個最接近純粹自由又不帶有任何意識形態的字眼才能呈現這樣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