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吃喝一整個下午,我以為這是好的暑假開始。今天我依舊來到學校,來聆聽學弟妹的專題發表。
聽完之後,我不知道要怎麼說。究竟一個專題做「自己」是否OK,我沒一個答案。但是一個學妹做了。直到她上台發表前,我和朋友都擔心她的下場會怎麼樣。她在台上的「發表」,我不敢看,只好用聽的。我可以離開現場,但是去年的我也陷入困境,然而努力的結果只能讓自己盡量的待在現場,卻無法正視看她人的痛苦。我發現自己沒有想像中的勇敢,懦弱的我是如此真實。一度建議學妹要交出紙本和PPT,可是學妹仍堅持想法,最後有一個不同新局面。事後,我猜想如果學妹採納建議的話,後果會是怎樣呢?
我也發覺自己不適合當老師。身處第一線的老師要直視學生的苦痛是需要很大的勇氣和堅信才能坐在那邊,並引導學生走出來。在領畢業證書之前,看到一個典範的存在,讓我不想忘了這段故事。有些話一直沒說,到了大學才真正認識什麼是好的老師,讓我開始有點像一個「人」。
還是回到專題吧。結束之後,我還是不敢面對學妹。儘管如此,專題評分方式還是要抉擇。究竟,不交紙本和PPT只靠一場發表的演出是否對其他同學公平?將心比心,有的人做到凌晨,趕出熱騰騰的報告,結果跟只靠發表演出的分數一樣;那位同學情何以堪。
即使學妹準備好得低分,但對其他同學來說卻是不同層次的比較。此例若是一開,難保下次不會有同學藉此方法投機取巧。我想低分是不可避免的結果,一來是對同學有交代,二來也宣示老師的立場還是希望同學做個東西出來。
唉,今天的心情真是不太好。雨下的心神不寧,音樂和書籍無法進入腦中,只能靠電視麻痺。
聽完之後,我不知道要怎麼說。究竟一個專題做「自己」是否OK,我沒一個答案。但是一個學妹做了。直到她上台發表前,我和朋友都擔心她的下場會怎麼樣。她在台上的「發表」,我不敢看,只好用聽的。我可以離開現場,但是去年的我也陷入困境,然而努力的結果只能讓自己盡量的待在現場,卻無法正視看她人的痛苦。我發現自己沒有想像中的勇敢,懦弱的我是如此真實。一度建議學妹要交出紙本和PPT,可是學妹仍堅持想法,最後有一個不同新局面。事後,我猜想如果學妹採納建議的話,後果會是怎樣呢?
我也發覺自己不適合當老師。身處第一線的老師要直視學生的苦痛是需要很大的勇氣和堅信才能坐在那邊,並引導學生走出來。在領畢業證書之前,看到一個典範的存在,讓我不想忘了這段故事。有些話一直沒說,到了大學才真正認識什麼是好的老師,讓我開始有點像一個「人」。
還是回到專題吧。結束之後,我還是不敢面對學妹。儘管如此,專題評分方式還是要抉擇。究竟,不交紙本和PPT只靠一場發表的演出是否對其他同學公平?將心比心,有的人做到凌晨,趕出熱騰騰的報告,結果跟只靠發表演出的分數一樣;那位同學情何以堪。
即使學妹準備好得低分,但對其他同學來說卻是不同層次的比較。此例若是一開,難保下次不會有同學藉此方法投機取巧。我想低分是不可避免的結果,一來是對同學有交代,二來也宣示老師的立場還是希望同學做個東西出來。
唉,今天的心情真是不太好。雨下的心神不寧,音樂和書籍無法進入腦中,只能靠電視麻痺。
留言
不過,我的想法是,我的正視是在支持她,希望她不要忽然在台上怯步了。
當雅玲說出:「我會陪她再做一年的專題。」時,眼淚一度在我眼眶打轉...不過,也僅止於打轉。
「不顧他人之眼光,貫徹自己的價值,才有可能獲得幸福。」
學妹他已經跨出第一步,其他學弟妹的一開始的好奇又迅速冷淡的眼神已經不重要了。
我沒有貶抑其他的學弟妹,只是有的人生方式並不完全一樣。
請小心,不要把這件事情浪漫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