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主要內容

女性影展in高應大~上

女性影展
我不知道該分類在影片還是學校,考量到影片的意義多過於學校還是放到這吧。

我一直覺得怪怪的,怪的是影展的訊息沒在我身邊出現,除非我到學校閒逛的時候才看到。若沒有刻意搜尋,我甚至連其他影片的消息都沒有。開眼MOVIE的搜尋系統主力在上線影片,若是,那其它沒管道發聲的影片該何去何從呢?

說的太嚴肅了,這也不關他/她們的事啊。
我主要看的是這五部片:蝴蝶輕、整型行不行、與男友的前女友密談、舞者紀事、艾草。

蝴蝶輕的小女孩正值發育期,有厭食症,父母親感情破裂;同時她又不想長大。厭食症一方面指的是對父母的抗議,另一個天真的是不吃的話就不會長大,那麼父母親就會像她以前沒長大那樣的和好。但是身體才不管腦袋如何想,仍會繼續成長,一如父母親的事也不會過問她的意見。於是寄托在蝴蝶身上,變成蝴蝶似乎就可以有不同的生活方式。

整型行不行,整型當然可以,但是為什麼要整呢?整型是為誰呢?整了有什麼後果呢?密而不宣的父權資本主義充斥其中。OK,那要妥協還是抗拒?妥協的話就會像大家一樣,過了三十幾歲後就不要皺眉頭,要打肉毒桿菌,還要去抽脂、拉皮;沒關係的,因為“大家”都這樣做,所以你也不用太在意。
那麼,“大家”是怎麼培養出來的呢?到十七為止,每個人至少看超過25萬張以上﹙媒體塑造的﹚美,長達十幾年的洗腦下,當然會覺得美就是要這樣子。然而,影片也說得很白,美容雜誌不會刊登沒修過的圖片。那麼,我們以前看的東西到底是什麼?一種超越現實的神話,而每個人都感到焦慮、恐懼、忌妒、羨慕;為了消除,拿錢解決,於是形成龐大的產業。
若是抗拒呢?一個高下立判,各種負面形容詞接踵而來,醜、肥、腫、怪等,但是整型醫生決不會說這些話,而是說「你需要整型。」儘管喜歡自己,卻被排斥進入另一個大團體,直到你的勇氣萎靡為止。

留言

這個網誌中的熱門文章

魯邦三世

    永遠抓不到魯邦的錢形老爹;槍法不知哪練出來神準的次元;古板保守但是高超劍藝的武士五右衛門;服務男性的賣弄風情,衣服總是能遮住三點的峰不二子;享受竊盜樂趣和鬥智過程的魯邦,參與一次次事件。相似的謎題、迷宮、幕後人物,幾乎成為了公式。 主角群陷入了危險你也不太在意,因為可以追朔到宮崎駿監督的《未來少年柯南》的地心引力彷彿不存在之表現手法,那讓人知道主角群一而再,再而三的脫險。最後進入幽暗的洞穴、地底的場景在你不知到的幾百年有著極高的頭腦和高超科技建造出來,像是儀式一樣的呈現,壞人和相對於壞人的好人魯邦等人決鬥。寶藏和野心終究失落,或著該說眼不見為淨的隱藏起來,這是儀式最重要的部分 。當然,這是對觀眾而言。至於魯邦等人仍舊繼續演出下一場。 這個從1971年開始的動畫到2010持續有作品出現,還有甚麼新的一面讓人驚奇呢?我好奇。

2008/4/18

今天沒做什麼事情時間晃去一大半。中午和學弟妹開化妝舞會的一籌下午弄一個包裝設計轉眼就是昏暗。 在這之中翻完了《王國》。 治癒、超能力、心靈、植物串成一篇故事,我覺得還蠻好看的,但作者寫到女主角和男友、老闆、祖母、鄰居的深層互動描寫有點體會不出來。 晚上專程到中都唐榮磚窯廠看優人神鼓。這是優人神鼓二十週年紀念,因此用下鄉行走全台的方式來巡演。 若想得知更多訊息請連結這:http://www.wretch.cc/blog/utheatre今晚依序安排國小、國中、社區在地居民的表演,而後才是優人神鼓。這次上演的《勇者之劍》,這真是一次起雞皮疙瘩的經驗,胸膛、腹腔、心房被密實有力的鼓聲穿透過去,整場聽完之後還帶有一點酥麻。 好棒的演出,觀眾若是能再安靜一點會更好。我期待明天的《聽海之心》。

童趣的《惡霸電視先生》

跳過開幕的《舞妓哈哈哈》,選擇看第二天的首打片《惡霸電視先生》果然是正確的。 好笑之餘又給人省思,看似兒童勞作的城市,其實是配合故事。因為現實中不可能有這樣的故事出現,所以本片城市也跳脫現實,完全的發想。雖然有點兒戲,不過卻喚醒了成人心中的童心,也開啟的一點點的可能,呼應一開始的腳長出翅膀:想像讓人自由。 視覺的現代社會,人們接觸了很多視覺畫面卻不去思考看了什麼東西,也就是沉默。就好像片中的餅乾是用城市居民的聲音和文字做成的,居民不去想的結果就是讓商人做成商品讓你/妳自己吃下去,最後化成穢物排出去。雖說商人吸取大家的聲音做成餅乾固然不對,但是容許商人做這些事情的沉默大眾一樣也是幫兇。 無聲的城市,意味著人民沒有權力發聲;象徵著勞動者、無產者、被剝削者的沉默;整個城市佔最多的就是商業廣告,雖然沒有出聲,但卻是整個城市最具代表性的聲音;觀看電影的我們,身在電影院也被制約成不可以出聲的人,所以也被電影納入無聲城市的「居民」! 不過有眼睛的居民也等於沒有一樣,因為電視已經自然而然代替我們觀看這個世界。看不見的的可以講話,看的見卻說不出來;一個是擺脫了視覺的箝制,一個則是更依賴觀看。 身為「居民」的我們也是如此。沒有電影的文字〈翻譯字幕〉就無法理解電影在演什麼,更加的仰賴畫面提供的養分和音樂的呈現。但是也就像是音樂一樣,可以親近,卻很難理解。沒有文字,也就失去最後的溝通,不能溝通還能做什麼?腦袋有再多的想法也無法實現,想再多也沒用,不如昏倒。 失而復得的聲音和文字,等於重新獲得一種自由和解放,唯有用“啊!”這個最接近純粹自由又不帶有任何意識形態的字眼才能呈現這樣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