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主要內容

麥迪遜之橋

OK,咳嗽還沒好。我決定了,我要大口喝奶茶、嗑洋芋片!

好,我終於看了麥迪遜之橋。聽說是經典。這該怎麼說呢,對我而言《麥》幾乎可以說是愛情神話,相遇四天,彼此確認這是一生的愛,對我來說實在是“太濃縮”。雖然還有言情小說一夜鍾情模式,但是你會覺得在看「言情」,而不是完全投入、相信劇情。《麥》是很誠實的告訴我這個故事是有可能發生的,但是,我還是不太能很放鬆的接受。

我這不是在批評此片,相反的我還蠻喜歡這部片。特別是點出人都有情慾這方面。兒子對母親的想像就是一個母親,一個會作菜打掃、早上還會叫他起床的人物,不會是一個特地打扮然後和別人約會的樣子。對一個外遇的婦人,人們所能做的就是不著痕跡的鄙視,令你難堪,因為一個女人不符合一個妻子該有的樣子。

更核心的是,選擇的時刻來臨時,要不要誠實的面對自己?自己馴化成社會理想的典範﹙儘管典範的假設禁不起檢驗﹚,還是突破道德禁錮,追求所要的?《麥》當中的女主角就是要將這些全數的演出來。開頭廚房的戲就是重點,日復一日的家務勞動中建立自己的一套怡然自得的旋律被家中成員毫無自覺的破壞,心中牢騷吞下裝作配合;不願和家人一起去其實是她快窒息了;遠從義大利嫁入美國過著鄰居和諧,子女健康長大,丈夫認真努力賺錢的生活,看起來好像很好,只要她犧牲自己的夢想就好。也就是說,太乾淨的水,魚活不下去。

這時只要跟平常不一樣的人事物就足以改變,就像曼陀珠往可樂丟一樣。主角的誠實正直、博學多聞還有女主角所沒有的自由氣息,可以說一發不可收拾。但是],中年的現實卻刺痛著。一個有家累的婦人在愛情上完全無法肯定眼前的男人是否只是玩玩還是眾多女友同一水平。除了激起了忌妒還有更沉重的是家庭。面對沒有虧欠她的家人,如何能夠毫無罪惡感的離開?離開的後果,可想而知。

我認為可貴的地方就在此,承認情慾之後,更自覺到責任要擔當,高度自主的表現,道德規範已不是重點,如何忠於自己而不傷害別人的走完一生轉化成課題。眾人對母親/妻子的既定想像令他/她們不自覺的忽視,直到死後才迫其面對事實。日記娓娓闡述此生心境轉變,兒女透過讀誦的聲音學到「正視」,方可看到女主角的抉擇,也才能忠於她的決定。
麥迪遜之橋.jpg


留言

這個網誌中的熱門文章

魯邦三世

    永遠抓不到魯邦的錢形老爹;槍法不知哪練出來神準的次元;古板保守但是高超劍藝的武士五右衛門;服務男性的賣弄風情,衣服總是能遮住三點的峰不二子;享受竊盜樂趣和鬥智過程的魯邦,參與一次次事件。相似的謎題、迷宮、幕後人物,幾乎成為了公式。 主角群陷入了危險你也不太在意,因為可以追朔到宮崎駿監督的《未來少年柯南》的地心引力彷彿不存在之表現手法,那讓人知道主角群一而再,再而三的脫險。最後進入幽暗的洞穴、地底的場景在你不知到的幾百年有著極高的頭腦和高超科技建造出來,像是儀式一樣的呈現,壞人和相對於壞人的好人魯邦等人決鬥。寶藏和野心終究失落,或著該說眼不見為淨的隱藏起來,這是儀式最重要的部分 。當然,這是對觀眾而言。至於魯邦等人仍舊繼續演出下一場。 這個從1971年開始的動畫到2010持續有作品出現,還有甚麼新的一面讓人驚奇呢?我好奇。

2008/4/18

今天沒做什麼事情時間晃去一大半。中午和學弟妹開化妝舞會的一籌下午弄一個包裝設計轉眼就是昏暗。 在這之中翻完了《王國》。 治癒、超能力、心靈、植物串成一篇故事,我覺得還蠻好看的,但作者寫到女主角和男友、老闆、祖母、鄰居的深層互動描寫有點體會不出來。 晚上專程到中都唐榮磚窯廠看優人神鼓。這是優人神鼓二十週年紀念,因此用下鄉行走全台的方式來巡演。 若想得知更多訊息請連結這:http://www.wretch.cc/blog/utheatre今晚依序安排國小、國中、社區在地居民的表演,而後才是優人神鼓。這次上演的《勇者之劍》,這真是一次起雞皮疙瘩的經驗,胸膛、腹腔、心房被密實有力的鼓聲穿透過去,整場聽完之後還帶有一點酥麻。 好棒的演出,觀眾若是能再安靜一點會更好。我期待明天的《聽海之心》。

童趣的《惡霸電視先生》

跳過開幕的《舞妓哈哈哈》,選擇看第二天的首打片《惡霸電視先生》果然是正確的。 好笑之餘又給人省思,看似兒童勞作的城市,其實是配合故事。因為現實中不可能有這樣的故事出現,所以本片城市也跳脫現實,完全的發想。雖然有點兒戲,不過卻喚醒了成人心中的童心,也開啟的一點點的可能,呼應一開始的腳長出翅膀:想像讓人自由。 視覺的現代社會,人們接觸了很多視覺畫面卻不去思考看了什麼東西,也就是沉默。就好像片中的餅乾是用城市居民的聲音和文字做成的,居民不去想的結果就是讓商人做成商品讓你/妳自己吃下去,最後化成穢物排出去。雖說商人吸取大家的聲音做成餅乾固然不對,但是容許商人做這些事情的沉默大眾一樣也是幫兇。 無聲的城市,意味著人民沒有權力發聲;象徵著勞動者、無產者、被剝削者的沉默;整個城市佔最多的就是商業廣告,雖然沒有出聲,但卻是整個城市最具代表性的聲音;觀看電影的我們,身在電影院也被制約成不可以出聲的人,所以也被電影納入無聲城市的「居民」! 不過有眼睛的居民也等於沒有一樣,因為電視已經自然而然代替我們觀看這個世界。看不見的的可以講話,看的見卻說不出來;一個是擺脫了視覺的箝制,一個則是更依賴觀看。 身為「居民」的我們也是如此。沒有電影的文字〈翻譯字幕〉就無法理解電影在演什麼,更加的仰賴畫面提供的養分和音樂的呈現。但是也就像是音樂一樣,可以親近,卻很難理解。沒有文字,也就失去最後的溝通,不能溝通還能做什麼?腦袋有再多的想法也無法實現,想再多也沒用,不如昏倒。 失而復得的聲音和文字,等於重新獲得一種自由和解放,唯有用“啊!”這個最接近純粹自由又不帶有任何意識形態的字眼才能呈現這樣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