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主要內容

最近看的書和動畫

跨國灰姑娘
《跨國灰姑娘》好看的地方在於易讀。題材可以很嚴肅或是悲情,但是平實的寫出來反而拉近我和故事裏頭的各位主角。他/她們不是一群完全被吃定的勞工,也會反擊,也會協調。很容易被當作壞人的雇主和仲介其實也和我們一樣是普通人,雇用看護是為了分攤勞苦和方便,為了所愛的人﹙年邁父母、年幼小孩﹚所展現的策略明白的說,我們其實不如自己想像中的“好”。承擔必要之惡,然後反省,回頭看看同樣生活在這塊土地的移工會不會比較平等的看待呢?書裡有的說「不會。」族群平等仍舊是一句很漫漫,漫漫的漫漫長路。

《槍神》,我開始回顧以前小時候看電視的其中一部。吸引的點在於OP和ED都做得很特殊,但是長達26畫的劇情有一半都是很無聊,主要表現法修的不殺主義﹙和劍心有得比﹚,直到雷卡特不斷的考驗底線:「拯救受困蜘蛛網的蝴蝶是否連蜘蛛也要殺?」破功,為了救人而殺了雷卡特。
雷卡特身為耐布茲的意志延伸,派去的殺手和他個人戰役看起來像是要殺人,實際上更是「教育」法修沒有更好只有較好的選擇。雷卡特甚至以身試法,當法修開槍那一刻,雷卡特也同時勝利﹙從這點來看和《火線追緝令》的殺人犯極為相似。﹚
但是看到女主角也說出蕾姆同樣話的時候才醒覺,同樣局面再三出現,前次失敗,這次成功,證明了同樣情況下還是有不同的可能性,不能因為一次失敗而放棄下次的可能;再次,法修振作。走出一百多年的困局,停滯過去的耐布茲已影響不了他,繼續實踐愛與和平
愛與和平

《龍族2》和第一部相比少了許多歡樂,多了幾分思考。不過,朝著過去脈流和往未來流去的脈流,兩者的交叉點到底是啥啊(怒)?!我想到快瘋掉了,目前出的三集也提供幾種可能,我對於不能馬上看到結局感到絕望啊!
 
龍族2第三集

《魔術師歐菲》看完只浮現一個念頭:感情沒弄好就會造成大災難,更何況是師生戀......。看到引起災禍的兩人互相說都是我不好、是我該死、換我贖罪等等台詞,我都想拿巴魯多安德魯斯之劍宰了這對狗男女。話說回來裡頭的名字有夠難念的,布拉迪歐卡斯特還沒念順就看完了= =
魔術師歐菲

《自殺論》的作者說研究的是社會的趨勢和結構而非微觀個人原因;阿賢老師說當兵看完自殺論還可以看韋伯,更容易體會「制度」的概念;我說,看完作者序之後就不想動它了。
自殺論


留言

這個網誌中的熱門文章

魯邦三世

    永遠抓不到魯邦的錢形老爹;槍法不知哪練出來神準的次元;古板保守但是高超劍藝的武士五右衛門;服務男性的賣弄風情,衣服總是能遮住三點的峰不二子;享受竊盜樂趣和鬥智過程的魯邦,參與一次次事件。相似的謎題、迷宮、幕後人物,幾乎成為了公式。 主角群陷入了危險你也不太在意,因為可以追朔到宮崎駿監督的《未來少年柯南》的地心引力彷彿不存在之表現手法,那讓人知道主角群一而再,再而三的脫險。最後進入幽暗的洞穴、地底的場景在你不知到的幾百年有著極高的頭腦和高超科技建造出來,像是儀式一樣的呈現,壞人和相對於壞人的好人魯邦等人決鬥。寶藏和野心終究失落,或著該說眼不見為淨的隱藏起來,這是儀式最重要的部分 。當然,這是對觀眾而言。至於魯邦等人仍舊繼續演出下一場。 這個從1971年開始的動畫到2010持續有作品出現,還有甚麼新的一面讓人驚奇呢?我好奇。

2008/4/18

今天沒做什麼事情時間晃去一大半。中午和學弟妹開化妝舞會的一籌下午弄一個包裝設計轉眼就是昏暗。 在這之中翻完了《王國》。 治癒、超能力、心靈、植物串成一篇故事,我覺得還蠻好看的,但作者寫到女主角和男友、老闆、祖母、鄰居的深層互動描寫有點體會不出來。 晚上專程到中都唐榮磚窯廠看優人神鼓。這是優人神鼓二十週年紀念,因此用下鄉行走全台的方式來巡演。 若想得知更多訊息請連結這:http://www.wretch.cc/blog/utheatre今晚依序安排國小、國中、社區在地居民的表演,而後才是優人神鼓。這次上演的《勇者之劍》,這真是一次起雞皮疙瘩的經驗,胸膛、腹腔、心房被密實有力的鼓聲穿透過去,整場聽完之後還帶有一點酥麻。 好棒的演出,觀眾若是能再安靜一點會更好。我期待明天的《聽海之心》。

童趣的《惡霸電視先生》

跳過開幕的《舞妓哈哈哈》,選擇看第二天的首打片《惡霸電視先生》果然是正確的。 好笑之餘又給人省思,看似兒童勞作的城市,其實是配合故事。因為現實中不可能有這樣的故事出現,所以本片城市也跳脫現實,完全的發想。雖然有點兒戲,不過卻喚醒了成人心中的童心,也開啟的一點點的可能,呼應一開始的腳長出翅膀:想像讓人自由。 視覺的現代社會,人們接觸了很多視覺畫面卻不去思考看了什麼東西,也就是沉默。就好像片中的餅乾是用城市居民的聲音和文字做成的,居民不去想的結果就是讓商人做成商品讓你/妳自己吃下去,最後化成穢物排出去。雖說商人吸取大家的聲音做成餅乾固然不對,但是容許商人做這些事情的沉默大眾一樣也是幫兇。 無聲的城市,意味著人民沒有權力發聲;象徵著勞動者、無產者、被剝削者的沉默;整個城市佔最多的就是商業廣告,雖然沒有出聲,但卻是整個城市最具代表性的聲音;觀看電影的我們,身在電影院也被制約成不可以出聲的人,所以也被電影納入無聲城市的「居民」! 不過有眼睛的居民也等於沒有一樣,因為電視已經自然而然代替我們觀看這個世界。看不見的的可以講話,看的見卻說不出來;一個是擺脫了視覺的箝制,一個則是更依賴觀看。 身為「居民」的我們也是如此。沒有電影的文字〈翻譯字幕〉就無法理解電影在演什麼,更加的仰賴畫面提供的養分和音樂的呈現。但是也就像是音樂一樣,可以親近,卻很難理解。沒有文字,也就失去最後的溝通,不能溝通還能做什麼?腦袋有再多的想法也無法實現,想再多也沒用,不如昏倒。 失而復得的聲音和文字,等於重新獲得一種自由和解放,唯有用“啊!”這個最接近純粹自由又不帶有任何意識形態的字眼才能呈現這樣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