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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務風雲:中情局誕生秘辛&再見,總有一天

我不知道為什麼看得下去《特務風雲》這部很悶的片(苦笑)。反而《再見,總有一天》看得很慢。

的確,《特》還有講到國家父權,但那不是我想講的。就我來說,兩部片講一樣的東西:一個好人變成混蛋。這兩個好人聰明、友善、努力、富有魅力,懂得往上爬的訣竅。他們在社會規則下是一個玩家,還是很會玩的等級,享受規則帶來的便利和特權來為他們的光環加持。

偏偏他們跨不過情關。遇到最愛的人,懂得心裡的話和舉動,真的可以的話,真想和她共度一生。但是,可能嗎?預備成功的人,要不得的是來個絆腳石,周遭的有人如此勸說。有的人更是直接的忌妒:有了一切,還要更多?貪心。好人會說,他也有愛人的權利。是啊,享受的同時,也得服膺規則帶來的義務 。

在可見未來是成功的一面,還是為了一個女人拋棄了唾手可得的位置? 利益衡量之下,該選擇甚麼應該是很清楚,只要妥協一下。似乎真愛打個問號了。本來以為好人認為自己是誠實的,這時候對最想要的說不,開始對別人、家庭、公司、組織,乃至國家付出;同時交換更多、更大、更好的資源和位置。他們受到敵對領袖的讚譽,迎接同伴支持的話語,到此,對別人來說應該是很好的人生。

對自己卻不是如此。好人的兒子(為什麼總是兒子呢?)成為了過去的鏡子,照出蒙蔽內心真實的想要。我相信他們都愛兒子,只是不知道怎麼愛兒子。繁忙工作無法親密的接觸,這是今天所有養育小孩的父母最好、不易找到破綻的說法。身為小孩的我來說也知道要接受這一個說法。於是怪罪誰不在或是說不會成為誰的說詞像是對妥協的好人傷口上灑鹽。

好人有機會成為過去的自己。有個比喻說人是社會的小螺絲,當好人成為社會這部機器重要的螺絲,是不允許鬆動的,惟有鎖得更緊,通常還是自己鎖死的。兩部片在這有了分線,《再》到這裡以好人面對往後的空虛為結局。《特》則是走下去觀照父子的對立,兒子對父親愛憎兩者交融,摯愛的未婚妻是兩者的出口。兒子洩密叛國,保護兒子最高原則是身為父親該做的,只好犧牲雙面間諜的媳婦。好人又一次面對抉擇,這次很容易,因為以前早就做過了。

好人將哀慟消息傳給兒子 ,一旁妻子猜出幾分,但也想了解的時候卻被兒子邀請至旁邊不要知道比較好。原來兒子學會丈夫的口吻:有些事,女人不要知道。母親從小的照顧仍不及消失的父親,她愛兒子,但兒子更像父親一樣的傷害她。

好人最後拿出父親的信展讀,裡頭的懺悔和告白彷彿成為好人內心想說的話,但好人燒了那封信。是否意味著好人終於找到鎖死螺絲的方法?我只知道兩位好人會這樣的活下去,永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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