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惡之教典


過年的時候看完這部片。這跟教育牽連的關係似乎沒有想像般的深,主角的犯行沒有透露太多,雖然可以從些許片段當中推測之所以這樣的可能,但是,有些超過我這種常人思維的近乎非人的存在能否使用這樣欠缺證據,大量推測,更多是對幻想和做夢的詮釋去理解片中學生的“為什麼”?

我的答案很簡單,之所以需要回答這個問題是要讓心中的恐懼有個合理的出口:“這樣才能避免下次”,“這些人之所會這樣的理由我終於知道了“,這些心情的出現彷彿宣告事情結束,了解製造過程,從中阻截,現代安樂和平的生活才能一如以往的宣傳不中斷。

你我都知道這是神話。教育工作實踐上的諸多難題根本不會達到這些理想,更令人難堪的是,非人們出身於教養良好、富裕、智識廣達,一種令人嚮往的階級,無疑是對現代性宣傳反噬。主角多麼樂在其中?他完成一般人理想上的成功,有的人要持續努力一輩子才能完成的事情,他短時間內就達到了,那麼接下來可以做什麼?也許是凌駕社會價值,例如殺人,當知曉法律規則,而且也有能力做的時候,為什麼不?同時,效果顯著:怪獸家長,去死;霸凌份子,去死;性侵狼師,去死;作弊集團,去死。感覺上有些怪怪,但是校園變得和諧了。

他所做的事情,完成了某些人眼中的「淨化」,只要不知道,這樣多好?反問自身,這種的乾淨是否良好?準備學園祭的學生說:要是XX來就好了,一句遺憾的話戳破假象。即便是個爛咖,也是別人世界的好人。法西斯獨裁之眼不會看到普通人的願望,換作校園說法:青少年介於大人和小孩的灰色以及青春幽微。

在這個統治下不會有《青春電幻物語》的成長苦澀。《惡》向《大逃殺》靠攏,但是《大》塑造大人和學生二元對立,給予武器對抗,明白訴說換作大人的環境,學生能做的選擇也是有限。既然看不起大人,那麼就用大人的方式對待;生存壓力之下激發出潛能,學生某個程度上也會變成大人(相對,《學園默示錄》表示在大人無法控制的喪屍世界哩,總有一群年輕人設法走出迴異於大人的一條路。);就《大》的結尾來說,BR法讓普通人想辦法強大(儘管不是當事人所願),這跟《惡》的主角高興讚揚學生活下來是一致的,我相信他說的是真心話,因為有好的PLAYER遊戲才會好玩。

這變相形成我們這邊的普通人也得強大才行,如果不希望像片中的學生如此馴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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