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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抄的練習其實沒有想像中的無趣。開始練習寫字只是為了把硬體字寫好而已,任何的文體都可以拿來寫,歌詞、詩、公文、經文。這些初寫的結果當然好不到哪裡去。寫的時候手部肌肉運用的放鬆是一訣竅,那些呈現在面前堪稱示範怎麼算是好的硬體字,都是人的手寫出來的表現,長期的練習和觀察就只是這樣而已,如今很多人失去這樣的表現力量。那當然是典範的轉移,鍵盤的輸入比自己一個人鍛鍊快速和容易賞心悅目。

面對轉移,使用著逐漸失落的技巧也許還需要一點理由。我自己的說法是抄寫的過程中會自然地慢下來。慢下來沒事做的眼球會找事做,電腦多工訓練出來的眼球找不到吸引的目標,自然會注意細節,有很多書和文字重要以及精采的內容就在這裡。藉由抄寫過程,認識生字,而去查字的源頭又會擴張「認識」。那時才懂張大春為何說認得幾個字。學問越深的人越沒把握認字多寡。

那時候的人發明字是為了對應世界,不再認字意味著那個世界已遠離。抄書會是招喚和鏈結世界的儀式嗎?現代我們的困境是詮釋問題,個人念頭和解釋一方的是可以達致不相容的地步,而依據的卻是同樣章句。你的作為才是重點的當代,呈現才是表現資源投入之所在,世界是多層多重多樣多變世界並行,因為太龐雜,有人認為這世界反而是無止盡碎片,組合的技巧和找尋捷徑是這時代的方法。抄寫卻像是反其道而行的動作,不合時宜的打扮。還可以稱的上是回報就只有字變得好看,那樣的微薄和不起眼,世界看起來不需要這個。那麼觀看電子產品載具上的近乎無限的內容會不會好一些,強壯眼球,刺激腦額葉,漫長甚至是虛無的一生這類動作做最多次會不會更好?

有人說對抗世界,可能對抗的是無所謂,然後期待豐富的出現,終究抄寫也只是選項之一,身為開發未來繁盛的可能之一,那之前只有寫下去而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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